暗尊妖异的脸有些黑,眉头紧拧才从齿间逼出了一句话:“看来,现在能让你严肃起来的话题,就只有氏渊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氏渊认识你这么故弄玄虚的人?”
他此刻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似是不想跟这样的她再多做纠缠:“氏渊身上少了一魂一魄,他曾经为了救你,把你身上的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但那毒已经不是他原本自己研制出来的那一种,我在里面加了一些特殊的药材,所以……”
“所以你想怎么样?”她嘲弄的看着他。
暗尊咬牙,在她不屑的眼神中,阴鸷的开口道:“所以你想救他,只能求我。”
他尾音极其的阴冷,说完后似乎连房间的温度都有些变低了。
隔壁房间的弄出来的暧-昧声响,此刻音量又打了些。
希泠听见自己说:“换个人来说让我求他,我可能还有些兴趣多问一句,你?我看是完全没必要,你滚吧。”
“你连氏渊的死活,都不想管?”他的声调终于有了些起伏,“希泠,氏渊身体里余毒未消全是拜你所赐,你竟然能够无动于衷?!”
“你搞错了吧,听你的说法,应该是下毒害我,结果害了氏渊,现在怎么倒怪起我来了?”她一脸质疑与无辜,杏眸看起来剔透且真挚,”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的对的,你的目的简直是昭然若揭,不过就是想以此要挟我做什么事。可关键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威胁?就凭一个氏渊,你就像使唤我,洗洗睡吧哥们儿!”
如同连珠炮一般的话,不断的从希泠开开合合的嘴唇里吐出。
她说完,连呼吸都没什么变化,就神色如常的看着暗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透着一股痛彻心扉的,对傻-逼的怜悯。
“呵呵……”暗尊低下了头,头颈弯曲着,从希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眉骨,与垂下的眼睫在他眸下投射的阴影。
断断续续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透出了一股森然的诡谲。
希泠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眉眼间,生动的不耐烦依旧没有褪去,只是紧皱的眉一颗都没有松开,而是愈甚了。
没有人问他发笑的原因,他也没有停下,直到他终于笑够了似的,才蓦地抬眼凌厉的眼神逼向了希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