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萧潇羞了个大红脸,“你坏死了!”
李福梦呵呵一笑,“走吧,去机场,其他事情我会找人来办,如果时间来得及,还能在半夜三四点钟到容城,那个时间点,咱们还能找个宾馆插插花是吧,花瓶嘛,要被插才是幸福的事情。”
肖萧潇顿足,“不许说我是花瓶!”
李福梦捏了一把翘臀,“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不说,我只插。”
“滚!坏男人!”
“肖萧潇,还记得那年么,在学校的情人林里,你帮我嘘嘘。”
“嗯,怎么了?”
“其实那晚上我就决定了,我要做你花瓶里的唯一的那只花。”
“滚,你就是想插我吧!”被李福梦逗了一阵,肖萧潇也变坏了,说完还狠狠的去撩了一下某个地方,李福梦慌忙避开,“有监控呢。”
“嗯嗯,去宾馆吧,现在去坐飞机太晚了。”
“还是直接回容城,回到容城咱们慢慢讨论花瓶与被插的关系。”李福梦没来由的有了反应。
打了的赶到帝都机场,买了两张票,两人连夜回到容城。
从双流机场出来,看了看时间,堪堪三点半。
果断在附近找了个宾馆,洗掉一身风尘气后,李福梦出来,先洗澡的肖萧潇已经媚眼如丝,花瓶悄然发出希望被插的欲|望。
李福梦一个虎扑,“哈哈哈,来来来,交流下插花的经验。”
肖萧潇翻身将李福梦压倒,“我来倒插。”
“倒插么,可你为什么在磨……”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