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九月的汉中依旧很热,夜晚到也并不难熬。
“赵云将军,现在怎么办?”
有小校凑到赵云身边,不无忧虑地道:“弟兄们只剩下两天的口粮了,主公又不准劫掠百姓,若不想办法尽快攻破南郑,大军怕是有哗变之危呐!”
“先等等吧!”
赵云摆了摆手,他知道法正在南郑游说,但其他人并不知道!
至于法正所谋之事能不能成,赵云心里也没数,只能等了。
入深,杨府。
杨松、杨柏兄弟俩私议了一阵,正准备散去,管家就来禀报,法正求见。
“让他进来!”
兄俩弟对视一眼,杨松挥了挥手。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带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法正进来。
汉中是贫地。九月天还热的很。
法正穿成这样,绝对是找罪受。
“两位大人!”
法正拱了拱手。就在下首坐了下来。
杨松、杨柏兄弟勉强拱了拱手,并不吭声。
法正目光一扫。便道:“不知两位大人考虑的如何了,今吾主大军已兵临城下,听说南郑只有作余老病残兵,破城当在反手之间,两位大人何故还要犹豫不决?”
杨松慢悠悠地道:“此话差矣,西凉军并无攻城器械,如何破城?”
法正眼神就有些冷,毫不客气的直斥道:“在下要敬告两位,墙头草不好当。我家主公最看不起的就是墙头草。这个世上没有白享的富贵,想要有所获,就必须要有所舍。福祸就在一念之间,你们兄弟二人既然一点诚意也亦,那就准备和南郑共存亡吧!”
说罢再不置一言,拂袖起身便走,心里着实憋了一团火。
杨松、杨柏兄弟二人脸色很难看,都有些发青。
法正这话说的实在太不留情面了,换了认也受不了。
若非形势比人强。兄弟二人早就跳起来,命人将法正绑了送给张鲁了,哪还会容忍一个黄口孺子如此不留情面的驳斥自己。可为了身家性命和保全宗族,却实在不敢把罗征给得罪死了。不然就算这次能守住汉中,等日后罗征征破汉中,也饶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