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羞愧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垂头丧气地叫了声,“将军!”
罗征冷冷掠了李蒙一眼,才看向那站在众汉子最前面地年轻人,问道:“你是何人?”
年轻人答道:“某乃赵云是也!”
罗征问道:“可有表字?”
赵云剑眉一扬,答道:“草字子龙。”
罗征心中一喜,却唯恐有差,又问,“本将军听说你曾事公孙瓒,可有此事?”
这下轮到赵云惊讶了,点头答道:“确有此事。”
“果然是赵云,这下错不了了。”
罗征这才松下一口气,问道:“为何擒住本将军部下?”
赵云剑眉一挑,大声道:“早闻西凉军残暴嗜杀,果真不假。汝部下不知粮贵,竟纵马踩踏吾等农田,却不知悔改,某为何不能将之擒下。”
罗征扭头问李蒙,“可有此事?”
李蒙分辨道:“将军……”
罗征冷然断喝,“本将军问你,可有此事?”
李蒙心头一惊,不敢狡辩,垂头丧气地道:“确有此事。”
罗征又回头喝问,“谁纵马踩踏了百姓庄稼,给本将军站出来。”
众人你眼望我眼,等了一阵,才有十余名西凉兵催马上前,脸色十分不安。
罗征狠狠掠了这些桀骜不驯地家伙一眼,骂道:“一群不争气地东西,回去自己找军纪官领十鞭子。日后若再踏坏百姓农田,要照价赔偿。”
“遵命。”
十几名西凉兵这才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喜出望外。
还以为又要被砍头呢,谁知道却只被罚了十记鞭刑。和砍头比起来,十鞭子算是极轻地刑罚了,这些西凉兵深知罗征军规之森严,哪能不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