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了一个号码。
“叶薇薇现在什么情况?”
“叶薇薇被送进了医院,现在好像还没有醒来。”
“那就让她永远也不要醒了。”
男人的声音冷的过分,此刻想到了古老对夏言做的那些。
他捏紧了拳头。
眼神冷漠嗜血。
像是一只野兽。
突然间头疼欲裂。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一样。
他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好久,才将那阵不舒服给压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留下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只要一闭上眼睛,醒过来的他,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每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
他不想让自己后悔。
而此刻,原本拍摄的那婚纱照,已经传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顶着不舒服,此刻看着那照片里面的人儿。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想到了夏言在摩天轮上的亲吻,他的嘴角带着幸福的弧度。
夏言,为什么这么温暖。
仿佛是一道甘霖。
将她全身心都给填满。找不到一点点其他的……痕迹,全身心,都是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他走进了容贺的书房。
里面,有很多的医学著作。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本精神著作。
是精神病学说。
他翻了几页,跟容贺一样,他的学习能力也是很强大的,专业知识容贺有的,他也有,甚至,并不比她差。
翻了几页。
口袋里面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夏言的手机。
因为走得急,所以,他将夏言的手机带在身上,但是刚才却忘记给他了。
此刻掏出手机一看,是夏言的母亲。
“言言?”
接通电话,女人的声音就立马传来了。
“阿姨你好,我是容贺。”
身为这个人格的他,是第一次跟夏言的父母聊天。
他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相处模式。
但是,在他这里,一切都是重新开始。
“是阿贺阿!”
对于容贺,夏言的母亲对她的印象,还算可以。
“是我,阿姨,言言刚睡着,你有什么事吗?”
夏言的母亲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夏父,夏父此刻难得有一张床,但是却是在走廊上,孤苦伶仃的样子,看起来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味道,她也不当容贺是外人。
毕竟,夏言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爸爸刚才扭了腰,现在在医院,但是,因为没有病床,所以……”
他们来的突然,夏父为了帮她搬东西,直接把要给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