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蕊在一旁到是被震住了。她自从被分配到汀澜轩来当差,平日寄芙除了为娘娘的事情焦急不安。还从来没有为过旁人这般情绪波动过。
娇兰看了眼寄芙,见她抽搐的手扇都摇不定,便也知道她为何有感而发。
“隋婆婆不会有事,你放心!”娇兰说道。
带着一抹难以置信,寄芙吸了吸鼻子问道,“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可毕嬷嬷的证词可都指向隋婆婆,说隋婆婆才是主使,咱们又没有证据。”
“谁说要证据了?”娇兰打断她的话说道。
寄芙不明的瞪大了眼睛,“没有证据怎么证明毕嬷嬷的罪行呢?”
“没有证据,咱们还有人证!”
人证!?
“咱们还有人证?”
妙蕊也是一惊,二人齐口问道。
要说人证,墨润堂的下人们可都排查询问了几遍了,也没见审出个所以然来啊!
这人证是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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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比白日的闷热稍许缓解了些,可这树丛里的知了声是一浪高过一浪,即使在这星空缭绕的夜晚,也让人不得宁静半分,乐此不疲,说的就是这些音律的制造者吧。
“几时了?”院里早已点了灯,娇兰兀自摇着绢扇站在院里大树旁寻思着这恼人的鸣叫声在何方,还是不是弯下腰往树洞里探视。
“小姐戌时过半了,晚膳都传了三次了,您要是再不用膳饿出个好歹来,姑爷那咱可交代不了。”跟在身后的寄芙不满的说道。
最近寄芙这丫头是越来越喜欢拿着轩辕朗当挡箭牌了,娇兰无奈的笑笑,并没有恼怒,而是矮身用扇柄朝树洞里捅了捅,顿时这知了声弱了大半。
“原来这些家伙躲在这!”娇兰一副找到贼窝后的快感。
小姐这爱玩的性子还真是一日日的暴露了出来。起先没出阁时,她那洒脱性子就让老爷甚是头疼,怕她将来性子这么顽劣,寻不到夫家,为此大小姐可没少给二小姐上课。许是到了京都城历经了些事,二小姐的个性到是稍稍收敛了,毕竟不在自个地盘。
可最近,这愈发的...
越来越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