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没想这深居浅出的娘娘,居然后这样的魄力,可回头一想哪个做妻小的愿意看到一个丫头总往自个夫君的屋里跑的,何况这华裳,说不准将来可是要成为主子妾氏的候选人。
只要是个正常女子,都会抵促吧。
小允子一路上回去,脑子里都是在盘算这个事儿,可他这脚下丝毫没敢慢步。
“你们将王爷关在屋里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看看,我可是王爷贴身的丫鬟。”
刚走近逸翠轩,院里那愤懑的声音变传了来。
小允子不用辨析,就知道是那华裳的。平日里华裳在主子面前总是表现的温柔体贴摸样,可这私底下对他们这些奴才婢女却是越来越苛刻,同是伺候人的,她就比别人高了一等。尤其是婢女如果在王爷眼皮底下绕来绕去,立马会被她喊道一边训斥,于是这时日久了,院里的婢女们见了王爷如没有华裳在现场皆退避三舍。
一个小小的贴身婢女做到这个地步,其心可居啊!
小允子正准备入院,正巧着迎面常管家领着古太医。
“怎么样了?”他急迫的问道。
主子犯糊涂,这老管家可不能犯浑,将轩辕朗送回逸翠轩后,他立马亲自去古太医府上把他接了来。
“主子已经休息了,娘娘给诊治的,可…”小允子梗着脑袋指了指里面,“华裳姐姐闹着呢!”
“闹?华裳闹什么?”常管家不解问道,主子被烫伤了,她闹得个什么劲儿,这不是给添乱么。
小允子跟管家耳语了几句,常管家的面色顿时便不好了。
“走!”他说道,然后古太医便跟着他进了院,小允子也丝毫不怠慢疾步跟上了。
华裳今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住在外面叫嚣着。可不管她怎么喊抑或胆大的拍了门,起了大动静,她也抱着“我是关心王爷的”执念,乐此不疲的不罢休。
轩辕朗的门外守着好些人,其中不乏几个婢女,平日里被华裳挤兑惯了,此刻瞧这场景心里甭提多开心。
“华裳姐姐,您就放一百二十颗心吧,谁能比咱们娘娘的医术更高明,娘娘说没事就一准没事,您这样在外吵闹反倒扰了王爷休息。”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绛紫色衫子的婢女,名唤彩鸢,是府里的二等丫头。可有华裳在一天,她绝无出头之日,心中早已对华裳愤懑不满,所以此时说话总让人觉得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华裳听了彩鸢的话,顿感不悦,眉毛一横怒叱道,“我不叨扰?我不叨扰指不定王爷在里面怎么了呢!王爷一向只让我贴身照顾着,换了旁人他哪里习惯!”
华裳趾高气昂的说完,还不忘朝彩鸢蔑视道,“你们这些婢女哪里知道我平日的辛苦,如果不是为了王爷,我何苦呢…”
“原来华裳你嫌辛苦啊!”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了个声音。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匆忙赶来的常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