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兰突然咧开了嘴。
她这个表哥啊!
不过他此行这么焦急的将她拦了下来,更加笃定了她心中的那个猜测。
于是她探出头,跟他说道,“行了,正巧我还有事与他说,让他移步天榭居吧!”
天榭居!
天榭居?
远廖怔了怔,以为娇兰听错了,忙纠正道,“娘娘,主子在琼膳坊!是您与主子第一次相识的地方!”
第一次相识的地方…
娇兰怎么听着这话有种情人私会的感觉,什么第一次相识的地方,明明就是突然冒出一个登徒子,败坏了兴致。
这远廖一介武夫,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暧昧了!
“天榭居,我在那儿等着他,劳他移步吧!”娇兰说完不予他反应过来,便让寄芙拉下了车帘,马夫再次小心的扬鞭,朝天榭居驶去。
天榭居虽于琼膳坊比邻,可却有着天差地别,车夫边赶马车边惋惜,这侧妃娘娘是不是刚真被惊着了,放着好好的琼膳坊不去,去那无人问津的天榭居。
话说这天榭居一天都不见得进几个客人,不是说天榭居地理位置、菜品、装修什么的不好,只是在琼膳坊高昂的消费标准上,天榭居却打着平民价,这人性都是攀比权贵的,总觉得哪里贵哪里就好,时间长了进琼膳坊反而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以面对近在咫尺的对手,天榭居这些年维持的也很辛苦。
可现在天榭居又拿不出什么好的方案出来改革,这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离关门大吉也不远了。
瞧着扬长而去的马车,远廖不免有些看呆了。
先不说朝中大臣,说说殿下那些兄弟们,哪个见了他不是恭顺的行叩拜礼,一件事殿下下了定论,谁还敢当面斥驳。
可刚刚那侧妃说什么…劳他移步…
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这侧妃还有人管没人管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