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应该惊慌的将礼物收下,然后极尽讨好的说些好听的话,然而鞠躬尽瘁的为她诊治,求她放她一马么?
可现在她是什么态度?
还不错?
皇帝御赐每位皇子的月盈玦怎会错得了?
“弟妹可是瞧清楚了?”她不甘心的提醒,将锦盒朝她推得更近。
“既然太子妃有心,那娇兰就却之不恭了。”转手她便将锦盒交给了身后的寄芙。
寄芙在拿到锦盒后松了一口气。
昨个小姐回来后,她整理小姐衣物的时候便发现,清早为小姐别在腰间的月盈玦不见了,她与小姐也好生找了一番都未曾找到,原来是被太子妃捡去了,想必她也知道这月盈玦的贵重,用这做了顺水人情,寄芙思量着这太子妃也真够小气的。
收了好,收了就代表那件事你心知肚明!
这女人别看一脸淡默,她能够对孝下手,便能够对这多情的太子虎视眈眈,没瞧太子的魂儿都快被她勾没了。
魏梦怡突然心下舒坦了,眼下这太子一口一声的表妹有把柄在她手上,也就不怕她就犯来勾搭太子了。
“时辰也不早了。先号了脉再说吧!”坐在殿中的轩辕彦等得不赖烦起来。他可没想他这表妹是来跟太子妃闲聊的,本来他是邀请她两日后来的,没想表妹好像比他还心急,下人来报时,说她今日下午便来,着实让他兴奋了一把。
本想找个理由推脱说太子妃有事,今日这下午便是他与她独处的时间。可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不光太子妃知晓了,就连一直身子不爽的侧妃苏蓝霜也来了,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般坏了他的雅兴。已经不是走漏风声那么简单了。
这次太子妃乖乖的轻拉了衣袖,将白净的手腕搁在脉诊上,腕上一枚如鸽血红的翡翠玉镯甚是扎眼,娇兰捻袖搭脉。片刻后她便微露讶异。
“太子妃长期服药?”她问道。
太子妃点点头,一旁的雏燕上前回答道。“是宫里太医开的方子,可是吃了一直不管用。”
不管用,就是怀不上!
可是,不应该啊…
她的脉象虽有气血不足的虚证。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理应不该如此。
“不知太子妃能否把方子给我看看。”她又说道。
太子妃忙让人回紫微宫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