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书生见了她们也是由惊转喜,大声叫唤道,“娘子,您让小生找的好苦啊!”说完就行大礼。
寄芙瞧这书生疯疯癫癫的,忙护在小姐跟前,免得这家伙莽撞的碰到小姐。
只是这台词…
真认识?
寄芙忙上下打量。
不熟!
不认识!
虽说这书生穿的干干净净,但走近了一看便瞧出他身上这身衫子都洗的泛白了,她们何曾认识过这样的书生。
书生瞧着她们一脸审视,忙开始撩起袍子卷裤腿。
寄芙吓得“啊”了一声,啐口道,“果然是个疯子。”骂完还不忘用袖子去遮住小姐的眼。
“你这疯子,大白日的怎能在我们家小姐面前宽衣解带,这成何体统,这万一被旁人看了去,岂不是污了我们家小姐的…”
“你是芦公子?”娇兰推来了寄芙的衣袖,侧脸看着书生腿上的伤痕。
“芦公子?”寄芙半信半疑的也低头看了去。
小姐救治的第一个病人,她哪里能忘了,只是这芦公子…怎么…
寄芙还依稀记得她们来京都城的途中,那白净的玉面书生,虽然身中蛇毒气色不好,但那书生特有的儒雅之气让人记忆深刻。
可这眼前…
人好似黑了许多,与初识瘦了一大圈。
“芦瞻?”
寄芙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小生芦瞻见过娘子,见过姑娘!多谢娘子的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他恭敬的行着礼。
“芦公子,你不是进京赶考的么?怎么会在这里?”娇兰不解问道。
那日芦瞻随着大批人马与他们分别后,娇兰一直以为他进了京,会好好复习等待科考的,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跟长笙一道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