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不乏察言观色的奴才,但真正察言观色入微的还属在场的众主子们,顺着皇帝的目光,众人皆向轩辕朗那边瞄去。
“老五家不是有个神医么?”轩辕皇帝抿了一口酒说道。
老五家的神医说的不就是那刚进门的侧妃么,这事儿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事了,可说是神医,大家伙谁都没见过神到什么地步,只是耳闻几许这侧妃治好了胧沁公主,就连前几天太后微恙,也得她妙手一治。
只是不管这事儿传得多邪乎,众人还是深表怀疑,这丫头能比过太医院的太医?
怕是这侧妃刚进门,又喜欢显摆,皇帝与太后怕拂了她面儿,给吹捧的吧!
谁都知道,这侧妃可是“千挑万选”,娶来不易的。
可看赏大殿下,与老五家那位有何关联?
众人也被皇帝弄糊涂了。
“咦,那丫头不在啊?”轩辕皇帝这才注意到老五面前那空位。
宴席已开,侧妃还迟迟不到,那可是大不敬,何况皇帝还点名道姓了,轩辕朗心急万分,可面上却泰然处之,“回父皇,兰儿不常入宫,对宫里地势怕是不明朗,容朗儿派人去寻寻,说不定在哪里迷路了。”
“说得是,说得极是,快让人去找找。”皇帝说道。
轩辕彦刚就注意到这心心念着的表妹不知去哪儿了,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果不是父皇在,他怕是早就抬脚找去了,哪儿还会跪在这…
对啊,他还在等着看赏呢,怎么就…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对面同样跪地等着领赏的太子妃,她什么时候受这么大罪来着,平日里只有别人跪她,即便在父皇面前那也是即跪即起,何曾跪过这么久?
看着太子妃受挫,轩辕彦心情就没来由的大好。
这悍妇真得好好治治了,要不是她父亲魏征容手握朝中百分之五十的兵力,是他日后最有力的的武器,他才懒得伺候这悍妇。
太子妃低头黑沉着脸,发间的凤头钗因为腿脚跪麻了重心不稳而晃晃悠悠,这个所谓的神医,能够令皇帝开口提起的人,她倒要好好瞧瞧是何方神圣。
太子妃朝身旁坐着的罗含玉使了使眼色,罗含玉生来精明,知晓太子妃何意,便示意对面的四皇子,四皇子见太子妃已经跪不住了,忙打趣道,“儿臣也敬父皇一杯,父皇赏大哥的好物件也分一羹给我瞧瞧。”
皇帝听闻笑道,“你小子就别凑热闹了,这可不是东西,分不了,待会父皇赏你点别的到可以,一会儿你自个去库房挑。”
身为皇子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但他还是欣喜谢恩,只要能将皇帝的视线转移到大殿下与太子妃身上,重提看赏一事,那就成了,至于赏他何物,他可不那么在意。
“父皇,到底何物啊,也让儿臣们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