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生的瞧病,怎么瞧得衣服都不穿了?
小安子忧心的朝身后的主子瞧了一眼,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让主子看见眼前这一幕,定要杀人不可!
轩辕朗看着小安子的眼神不对劲,促使他对屋内的状况愈加好奇。便兀自伸手将门彻底推开了。
随着开门的“嘎吱”声,门外的人脑袋突然就轰了起来。
男子衣不裹体,娇兰还与他同处一室。这成何体统!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待娇兰再踏进堂内发现半陶房间的门已被打开时,也是吃了一惊。
她明明再三叮嘱过。
“姑爷,您可不要误会!”寄芙端着刚熬好的药,就在轩辕朗跟前行礼解释。
轩辕朗此刻哪里听得进半分,一双眼正死死盯住屋内那女人的侧影。
那女人的手正抚上半陶的小腹间,虽说是施针,可是这一切看在轩辕朗眼里都如怒火中烧。赤.裸裸挑战着他的底线。
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要不要脸?
下面奴才婢女们都看着,这要他往后该如何自处?
寄芙在外面也瞅着这一幕,只是小姐丝毫不知避嫌,居然就这么大而煌之与那半陶有了肌肤之亲。
“姑爷,这一切不是您想的那样,小姐这是在施针救人,您要体谅小姐的身份!”
“身份?”轩辕朗嗤鼻。“她的身份本王的侧妃!”
此语一出,寄芙顿时嘎然。
是啊,小姐不单单是个医者,她还是堂堂朗亲王的侧妃!
这下子好了,寄芙一时间不知这一切该怎么收场。
“寄芙。勿需与他多言,他不懂我。我亦无可与他言明,事后如有问责,我自愿担着,你速将药端进来吧!”娇兰所言,字字珠玑,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寄芙应声进了屋,空留轩辕朗一脸尴尬。
“把这碗也服下!”娇兰扶着虚弱不堪的半陶将药给灌了下去。
不多时,半陶体内的虫蛊又再次显现出来,只是蛊虫现在都已被逼向小腹间,其它穴位皆以封死,它们无处可串,只得向上游走,通过口腔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