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些日子闯得祸,胧沁缩了缩脑袋,搁下银箸子道,“朗哥哥,娇兰姐姐你们慢用,胧沁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那丫头就撒丫子的跑了,空留娇兰一脸尴尬。她早就知道胧沁这丫头一直都是这般似懂非懂的,口不择言。都说小孩子都是童贞稚语,可胧沁怎么看这说话的味道都不同与同龄的孩童,一股子大人气息,看来这宫里就是个大染缸,把好好一个孩子催的这般早熟。
餐毕后,时辰也不早了,轩辕朗也未再与娇兰说些什么,而是催促她早些沐浴休息,并提点下人们好生伺候着,如众星捧月般被呵护着。
累了一天,娇兰也不再多想,洗漱完便睡下了。
这半夜里,院子里突然闹出了些动静,娇兰迷迷糊糊,可不一会儿又安静了,便不再理会又再入了梦乡。
清早,寄芙便准备好了洗漱水,一直候在屋里,等着小姐。
娇兰翻了个身,寄芙便伸长脖子,低声试探问道,“小姐,您醒了?”
娇兰扯开一帐帘角,朝外看了看,“什么时辰了?”
“小姐,快辰时了。”寄芙回道。
“打帐吧!”娇兰坐起身来道。
寄芙应声上了前,拉起帐帘。
娇兰眯着眼瞧她一脸喜滋滋,“怎么大清早,你又捡了什么乐呵事儿?”
“哪是什么乐呵事儿,是大喜才对,耳房那丫头昨个儿半夜醒了,知道喊饿了!”寄芙回道。
原来夜里动静是那边的,娇兰“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洗漱完用了早膳,娇兰便去了耳房。
刚进门,沈二子便冲过来下了跪,说了些感恩的话,说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娘娘救命之恩。沈幺娘也有了些力气斜靠在引枕上,看哥哥下跪,便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忙揭了被单下床磕头。
娇兰见了忙让沈二子起身,并让寄芙扶着幺娘好生躺着。
“好些了?”娇兰坐在床沿为其探着脉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