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未来三天的酒钱是省不了了。
掌柜的在柜台边打着小金算盘,喜滋滋的听着食客们的议论,时不时还朝那边厢房瞄上几眼,就等着那抹红出来认输。
“吱嘎”一声。
终于,门开了!
守在门口的小书童第一个冲了上去,焦急问道,“我们家少爷怎么样了!”
娇兰只字未提,自顾着走出了厢房,紧跟其后的寄芙拿了一包东西塞给书童道:“过两个时辰给你们家少爷把这个冲水灌下,即可!”
小书童将信将疑,“那我们家少爷什么时候会醒?”
“小姐说了,保他能见明日晨晓!”起初寄芙也觉得一堆烟油能治蛇毒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不知怎么这些烟油敷在伤口上不断推行经脉,真的推出了很多黑色毒血,书生原本黑的发紫的嘴唇此刻看上去缓和了许多。
所以她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现在说话声儿都变大了,好似腰杆子瞬间就挺直了一般。
娇兰不顾他人眼光,径直回了自己厢房,南宫翼本想跟上去问两句,可娇兰前脚刚踏进厢房,寄芙后脚就转身关门,硬生生的将南宫翼挡在了门外。
南宫翼气结,正欲离开,可门“吱嘎”一声又开了一条缝。从门缝看,寄芙露了个巴掌脸,扯着嘴角笑言:“南宫将军,小姐说让您多派几个人守着那间厢房,夜里可能不乏有些人睡不着串门子!这要是影响了那书生休息,明儿个好不了,不得面儿的也是咱们!”
南宫翼听闻寄芙此话,顿时一双英气无比的剑眉拧巴一团。
怎么就是“咱们”了?
刚刚问她话的时候,一副视而不见的冷冰冰模样,怎么片刻功夫又成自家人了。这莘家娇娘自个儿要惹事儿,还绑着一堆人跟她一起受牵连。
真真儿的是个怪人。
这样的姑娘娶回家,轩辕朗今后有得受了。
可是不管此时南宫翼对娇兰有多抱怨,她的提醒是有必要的。客栈内鱼龙混杂,避免不出意外,他多加派了两名侍卫把守着。
娇兰厢房内。
寄芙伺候娇兰更换了身衣衫准备就寝。
娇兰身子刚一躺在穿上就发沉。身子是真累了,可她的意识却十分清醒。她的脑中充满了许多未知,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例如,她居然知道该怎么救治蛇毒之人。只是在楼下不近不远的瞥见几眼书生的神色,她便能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