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走?如是你不想走的话…”娇兰故作拖起长音。
听雨生怕主子反悔,立马行跪拜礼,大呼道:“奴婢谢二小姐大恩!”
“去吧!”娇兰朝她挥挥手,“这个包袱里有一套男装,回去的路虽说不远,但一个姑娘家还是多个心思的好!”
“还有…”娇兰俯着身子无比认真的叮嘱伏在地上的听雨,“回去后你亲自去跟我姐姐带个口信,就说我‘很好’,让她宽心。切记,你必须避开所有耳目,跟了姐姐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去什么地方能够遇见她。”
戌时将至。
寄芙伺候着娇兰稍微梳洗用了些晚膳,不想客栈楼下突然沸腾起来。寄芙好奇,站在阁楼上往下瞄了几眼,随即便进了厢房,一脸郁闷模样。
娇兰逗趣说道:“怎么,小八卦没打听到,还不高兴了?”
“小姐,才不是呢,楼下掌柜正在赶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据说那人被蛇咬了身受剧毒快死了,他的奴仆在跟掌柜求情呢!”
“病人?将死?”娇兰问道。
“据说都快没气了,您说晦不晦气,咱们这儿还办着喜事呢!”寄芙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听寄芙这么一说,娇兰忽的气结,原来这丫头郁闷的是怕冲了喜事,还以为她为这事儿打抱不平的。
“走,去看看!”不容寄芙回神,娇兰已欲走出厢房。
寄芙慌忙拉住她,“小姐,您这穿成这样,出去不太合适吧!”
娇兰自顾打量了自己一番,确是不合适。
待客栈楼下闹得不可开交时,只见身着一袭红色锦服,长发如墨,面戴红色面纱的女子,如寒冬里最凛冽的那株傲梅,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此人有救!”娇兰的声音掷地有声,刚还闹哄哄一片,此时却立即收了声。所有人都望向那声音的来源,待看清来人着一身红衣,腰肢纤细,虽有面纱罩面,可一双美目澄澈,一看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只那三秒,客栈内再次哄堂,谁都没有将她的话当真。
人群里不乏那么些多嘴多舌的人。
“姑娘,你懂什么,此人可是被毒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