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娟,年轻人的事,我们还是不掺和的好。”宋沁站起身,“老童还在楼上,我上
去看看。”
不欢而散。
苏童两家虽是世交,但这些年来往没那么密切,关系不如从前。今天听见彭立娟如此说童心亚的不好,心里不高兴,当下也不给面子。
楼上,苏亦带着林远凡进了楼上的书房。
林远凡劝他,“苏总,你也吃点东西吧?”
苏亦摇头,已恢复公事公办的样子,“先别说这个,说正事!”
宋沁上楼的时候,童文强父女已经收拾好情绪,看起来关系虽然没有冰释前嫌,但较之前已有所缓解。床头摆着两个锦盒,一模一样,里面的铜镜各半,刻着字。
长相思。
勿相忘。
她站在门口,突然就捂住了嘴。
许是情绪波动太大,童心亚有些累了。床头的仪器轻微作响,她在将睡未睡里,突然忆起小时候……眼前仿佛还是母亲倚在庭前唱的样子,声音雅丽清新,唱得幽咽委婉,感染力十足。
童文强坐在轮椅里,行动不便,可是双眼从未离开女儿。
宋沁走进去,看着丈夫,示意他出去说话,推着他往外走。
来到门外,宋沁说:“不管怎么样,还是把心亚带回家吧,她待在这儿,名不正言不顺,何况……”想起彭立娟刚才那番话,她顿了顿,“咱们家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从楼下上来的童安晨听见母亲的话,也赞同,“就是,我姐不能待在这,省得受那老巫婆的气!”
“晨晨!”童文强不允许儿子对长辈无礼。
“本来就是。”童安晨把猎豹手镯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了妻子和儿子的话,童文强知道女儿受了委屈,立刻点头,“好,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