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簇拥着离开,童心亚有些沮丧。
苏亦的回答明显是在打太极,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好在,有了他的镜头和问答,这次采访还算勉强圆满。至于民工被拖欠的工资问题,只能稍后再续追踪。
镜头之外,童心亚的眩晕症又冒出来,浑身直冒冷汗。
王洋的摄像助理及时扶住了她。
过了一阵,工地上的人群渐渐散去,童心亚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上车之前,有人过来,说苏亦有请,客客气气的,相当礼貌。
童心亚几乎没想就拒绝,“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工作在身,不便接受你们苏总的邀约,麻烦你转告一声。”
“心亚,你刚才的问题不是还没问完吗?说不定这是个机会,可以近距离采访。”王洋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并不知道童心亚和苏亦的关系,更不知道刚才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潮。
童心亚却连解释都懒得,直接说:“见他能有什么好事。就他刚才那嘴,那么严实,怎么可能透露我们想要的。”
回电视台的路上,童心亚一直在愣神。
连一向粗线条的摄像助理,都看出来了,“心亚姐,你今天怎么了?从台里出来的时候就怪怪的。”
童心亚淡笑,不语。
刚好看到路边有几家并排的超市,突然想吃雪糕。她叫司机停车,下去买。
一连看了几家,都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奶昔口味。一追问,才知道那种口味早几年就已经全国停产。
可是不应该啊。
许浩安不是买到了么,还买了那么多。
她有些低落,最后还是随便选了几种口味带回车上,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