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宁家,听说宁辞忧母亲过世了?”
章伯点头,“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辞忧小姐才满周岁的时候,宁夫人就得了一场怪病走了。
宁总在帝都还有一个家,也不怎么待见大小姐这个女儿,要不是夫人的娘家还有一比留给大小姐的丰厚财产,宁总恐怕也只当大小姐这个女儿不存在了。”
“你的意思,现在宁家在安城所有的财产,是宁辞忧外祖父母留给她的?”
章伯点头,“我是宁夫人娘家那一脉的亲戚,十七岁就在那栋别墅里工作了。章家老先生和老太太去世之后,我就跟随他们留给大小姐的那笔遗产,一起来到大小姐身边了。”
秦见深请章伯在沙发上坐下,又让佣人为他沏了一杯好茶,亲自把茶水推到他面前,“关于宁辞忧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秦见深想知道,为什么章伯这种家里的老管家,会说出宁荣涛巴不得宁辞忧死的这种话?
章伯叹息道:“我们家大小姐今年才二十出头,名下就已经有逾十亿的资产,稚子怀璧,加上她性格又懦弱,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
宁总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一直想方设法害大小姐,就想等她死了之后,以生父的名义,继承她名下所有财产。
大小姐上学的时候,他也明令禁止她谈恋爱,就是怕她结了婚,自己不是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秦见深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可恶!”
不过有一点秦见深不认同章伯说的。
从他遇到宁辞忧到现在,就没觉得她懦弱。
章伯继续道:“大小姐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出过好几次意外,老先生和老太太查到那些都是宁总的手笔,没少敲打他。只是他们二位去世之后,大小姐连唯一的避风港也没有了。”
连章伯都觉得,宁辞忧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章伯望向秦见深,“秦少,我这把老骨头也护不住大小姐太久了,我知道秦家在华国的势力,我请求您,看在大小姐之前帮助过秦大小姐的份儿上,您秦家能护她性命周全!”
说罢管家从沙发上直接滑下去跪在秦见深跟前,给秦见深磕了一个头。
秦见深想要扶他起来,章伯却执拗地跪在地上,“秦少,我求您了!”
章伯还要继续磕头,秦见深拦住他,“您不必求我,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不为别的,只因宁辞忧不仅帮助过秦雨露,还曾舍命救过他。
他秦见深不是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得了秦见深这句话,章伯才安心被秦见深扶着起身。
两人面对面坐着,秦见深又问了章伯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那宁小姐的玄学术法,是她外祖父母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