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长公主撑着坐起来,未说话先咳了几声。
“长公主昨晚睡了吗?”
傅清雨很快地探了她的体温,温度倒是有些退了,但听她的咳嗽就知道病情也没好转。
果然就听福运长公主咳完了一下,沙哑地虚弱地说,“睡了,但是没有睡好,一直咳,咳得睡不着。”
“喉咙痛了?”
“是,我的声音变成这样了,能吃药快点好吗?”福运长公主有点受不了自己这种声音。
就是宝娟嗓了。
傅清雨给她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喉咙,伸手在她颈侧按了按检查。
“躺下。”
她还要检查一下她肺部情况。
傅清雨的手按在她的肺部,福运长公主一下子脸红了,总觉得有些不习惯,虽然同是女子。
但是——
她瞥向了傅清雨胸前,再想想自己的,脸又更红了几分,莫名就是觉得自己没有她大。
要是傅清雨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计得笑出声来。
长公主,现在是在检查病情啊,想什么呢。再说,她按的是肺,不是胸。
在检查的时候傅清雨是心无旁骛的,哪里知道福运长公主想了那么多。
“等下把药赶紧熬好,今天要喝三包药,一包药三碗水煲成一碗。”
傅清雨说着,“等会儿药会送过来,确定自己煲药是吧?”后面这句话,傅清雨是看向沉香问的。
沉香立即点头,“是。”
当然确定了。
“我给你也检查一下,这边坐下。”傅清雨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沉香坐了下来。
傅清雨低头给她把脉,检查。
沉香是感染了,暂时还没有福运长公主严重,但是她疲累过度,眼下青灰。
“今天尽量睡觉休息。”她说了一句。
病情会在人极度劳累的时候加速侵袭身体的。
“我要侍候长公主。”沉香说。
那就随你了。
傅清雨想回这么这一句,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换了一句,“太劳累,精神不济,病会加重,并且恢复更难。”
“傅神医,我心里有数。”沉香很有礼地说。
“好的,那就随你了。”傅清雨终于还是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句。
出去之后,她把方子写好,放到了月亮门那边桌上。
“十三,不要碰方子,你抄一份,然后拿去给让小月抓药。”
傅清雨看了看十三,“去换别人来守门,你去睡觉,至少睡四个时辰,这是命令。”
十三本来说想自己不太困的,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说这是命令,他只能应了下来,“是。”
“清雨,要送信回京城,你可写了?”傅晋琛拿了一封信过来,“我给你娘亲和隽王写的。”
“我现在先不写吧。”
傅清雨示意他站住别过来了。
现在她这里已经有三个传染病人了,病毒数量更大,风险还是大了许多。
“福运的事情要说。”傅晋琛隔着一段距离,心疼地看着她,“你怎么样?”
本来只是照顾和医治牛婶,她兴许还忙得过来,现在又多了福运长公主主仆,真是太难为清雨了。
“还行,长公主那边不用我侍候呢,牛婶的病情在好转。”傅清雨也没有多说。
“要不然我进去帮忙吧——”
“不用,”傅清雨立即就打断了他,“都是女病人,她们不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