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p>
完整的人体,在战马和骑枪前被撕成破碎的血肉。</p>
“完了!”</p>
率先软倒在地的是参与的并州官吏。</p>
有人很直接,拔出佩剑利索的割了喉咙。</p>
有人很倒霉,被没来得及收枪的骑士穿了个窟窿。</p>
更多的人瘫软难行,被骑士们用绳索一把套住,拿了活的。</p>
都是出来捞军功过日子的,军士们对于怎样功劳最大化有清晰的认知。</p>
面对那些没官职没身份的,就是一刀剁了拿人头。</p>
对于有身份的,那就得拿活口,赏赐才够够的。</p>
如果拿下了重要人员,上面一开心,那好处更是多的不敢想。</p>
这些官员和大户,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头头肥羊。</p>
会还手,但杀伤力有限,跟羊跳起来撞人差不多意思。</p>
顷刻间,并州之众土崩瓦解。</p>
进攻酒楼的先头部队,也是哄然后退,四散逃离。</p>
“怎会如此!?”</p>
王颉目眦欲裂。</p>
纵有万般不甘,他也得走了。</p>
“留下他!”周彻喝道。</p>
许破奴持刀向前。</p>
王颉迅速后退,以画戟挑起地上一口刀,猛得挥向周彻。</p>
许破奴收身退回,以臂铠挥击,砸开利刃。</p>
王颉收身急退入人群。</p>
杨大追来,被叛党延误,登时大怒,挥刀砍去。</p>
刀锋所过,血如泉涌,人头或完整或半个,切得四处乱飞,哀嚎成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