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小萌当前的状态,几乎是苏尹人认识雪小萌以来最糟糕的一次,他犹豫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般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拈起雪小萌的手腕,把起脉来。
花满楼查不出来所有工人昏迷的原因,因查不出原因而无法开药,急的满头大汗。
司空魔火站在新城临时搭建的工人营帐正营门外,花满楼从里面小碎步的跑出来,一脸无助。
“爷……太诡异了,这分明是中毒迹象,却查不出任何原因……”
司空魔火在把玩一瓷瓶儿,他看着手中古怪的瓷瓶,想了想,望向花满楼。
“这是什么东西?”他将瓷瓶递给花满楼,于花满楼接过细看的时候,司空魔火抬头望向天边:“我明明记得它是有用的东西,可再一细想,又想不起来了……”
“啊……这……”花满楼突然脸色一变,显然是知道了这瓷瓶装的是什么,他一脸惊恐的望向司空魔火:“爷,这该是一整瓶的毒药!魔界尚未一统前,您与王妃自西往东,途经一小村,村子里竟住着一双异能的诡士,可用毒控制村民,当时还迷昏了我们所有人,您与王妃合力杀了他,才得了这东西。”
用两手指拈起那瓷瓶,司空魔火一边看它,一边眉尖轻挑。
“毒药?”有些不可思议的轻喃,司空魔火失声一呵:“我竟一直把瓶毒药带在身上?”想到什么,司空魔火吸了口气,露出疑惑神情:“不是说我百毒不侵吗?”
“是。”
想起已知的事情——因为吸过雪小萌的血,他司空魔火也已经百毒不侵,司空魔火沉吸一口气,小显急躁的啧了一声。
“那我天天带着个毒药瓶子在身上做什么?”
刚才无聊,把玩腰间系着的锦囊,竟从里面翻出个瓷瓶来,第一眼看见它时便闪过一念——这东西有用。可再一深入的细想,又立马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爷……要不,我拿这毒药去做做试验,不定能以毒攻毒……就这么会会的功夫可能又死了好些人了……”
盯着花满楼,看着他一脸病急乱投医的焦急模样,司空魔火呵的一乐:“要把死马当活马医吗?”不等花满楼一愣,司空魔火点了点头:“去吧!”他将瓷瓶扔给花满楼。
花满楼接过瓷瓶便应喝一声,急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