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很多种办法——用水稀释、和药同熬、直接喂服、直接涂抹在皮肤之上,等等等等等……无一有效,花满楼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在他手上已经死了九个人了……尽管这九个工人本身就已经奄奄一息,离死不远。
可是……中毒病死和被他用以试药而死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花满楼盯着桌上放着的瓷瓶在发呆——也许是他的想法错了?并不是两种同样未知的毒药就可以相互克制的?
还是说……只是他仍没找对方法而已?
可是……花满楼已经快没继续试验的信心了……
司空魔火掀帘而入,花满楼呆呆的望向他,满面绝望与无助。
司空魔火看了一眼当下的情况,走向桌边,轻拿起瓷瓶,嘴里嘀咕:“没试下用火烧吗?”
花满楼一愣,眨眨眼,突然想到——的确!他还真没尝试过用火来烧会怎样。
不等花满楼反应,司空魔火已经拨了塞子往自己另一手掌心里倒出一点,下秒那丁点白色的骨粉般的毒药便自燃,烧起来。
空气中弥漫出一抹淡淡的酸臭味,这显然是用量少,要是用量多些,不定能熏死人。
一等那少许的毒粉烧尽,淡薄的清烟袅袅升腾,司空魔火赶紧塞好瓷瓶,用手臂捂鼻子,哝着声音的抱怨。
“什么破味儿?”
花满楼却突然甩头去看不远处躺着的一工人——这是个离死只剩一口气的工人,看着他,看着,花满楼缓缓站起来,走过去……
司空魔火啧一声,扔个‘臭死了’便‘逃’出营帐去了。
帐里只剩下之前‘试’死的几具尸体,再就是唯一可能活着的这个……花满楼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