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有人把饭菜从栏缝间塞进牢里时,彦圣朔便没了半丁点食欲。
花满楼临走前又说——别废力气了,木盒的锁是死锁,打不开的,连这牢门的锁也是学着那锁仿制的,有这功夫,不如赶紧吃点喝点,免得最终落个饿死鬼。
彦圣朔大怒,直接御剑气在牢里疯狂乱砍。
神奇的是,凌利的剑气没切断铁栏杆也就算了,竟连那木头盒子也劈不开,直到那时彦圣朔才意识到——木盒,不是普通的木盒。
雪小萌变的沉默寡言,不怎么喜欢说话和笑了。
司空魔火不喜欢,尝试了各种逗、哄、诱。
偶尔雪小萌会失笑,甚至有过哈哈哈大笑的那种,可只要离了司空魔火,她就会立马打回原形,又呆呆的坐着或是站着,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司空魔火担心雪小萌,心里明知,只要找回夙谨沧或是夜寐,就能缓解她心中抑郁,可夜寐走时压根没说自己去了哪,只有夙谨沧,一定就在离降龙城不远的某个地方,只要找,就一定能找回来……
司空魔火心里有结,他清楚的知道,比起一统魔界,比起阴谋狡猾的元蟒王,真正叫他担心和忌惮的,只是夙谨沧。
那个男人,铁了心的想抢回雪小萌。
可落司空魔火的世界,又怎么可能再失去的起?
走在回魔王殿的路上,远远看见隔着假山池的另一边,雪小萌站在长廊边,看池水发呆,司空魔火停下脚步,心口隐痛。
他很想冲过去,狠狠抓住雪小萌双肩,冲她怒吼——难道除了夙谨沧或是夜寐,他司空魔火就不值得她依赖和依靠吗?
为什么非得是他司空魔火以外的人???
司空魔火心里堵的难受,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雪小萌的生疏与隔离。
纵使走到今天,雪小萌已经承认了她爱他,已经愿意相信他,在乎他……可在雪小萌心底深处,司空魔火,仍是那个将她从夙谨沧手里强行抢过来的混蛋。
仍是那个……曾经在异灵山的某个夜晚,险些活活掐死她的黑衣凶手。
突然继续不下去,司空魔火猛甩身,大步朝回宫的方向冲去。
——他真的受不了,受不了这样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