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夙谨沧,他就惨多了,原本就重伤在身,如今伤上加伤,最后关头为救雪小萌,又冲铁木占尸身使了极耗内力的大冰术,体力透支,整个崩垮了,司空魔火差不多快好了时,他还躺在床上,使不上劲来。
司空魔火没闲着,天天泡在雪小萌殿门外,或是站着看书,或是搬个椅子扯上花满楼下棋,再不就直接命人上膳,就地解决饮食问题,除了没在那门外睡,其它事几乎全做过了。
殿门打开,雪小萌从里面出来,无视门外正在和花满楼下棋的司空魔火,背着一挎肩小布包,一看就知道是她自己做的,一脸目中无人的走出去。
花满楼愣了一下,司空魔火也抬头去看雪小萌,看着她目不斜视的走远,听见花满楼轻喃着夫人,他眉心一拧,极其不爽的望向花满楼。
“居然无视我……”
“爷……夫人是在生气吗?”
司空魔火瘪了瘪嘴:“废话。”
猛一扒棋盘上所有的黑白子,司空魔火低嚎一声。
听出司空魔火在懊恼,花满楼心疼的一叹:“她气什么呢?”
抬不起头来,司空魔火的大手掌在拍自己的头顶,声音嗡嗡的:“气我不该拿铁木占的尸体做诱饵……”
“……”花满楼看着司空魔火,心疼的眼神瞬间转变成无奈。
雪小萌原是气司空魔火或是说夙谨沧不该只一味紧张她,为了救她而间接的害死了铁木占……可她气的时间不长,因为她心里清楚,其实整件事就是个局,彦圣朔压根是在骗她,铁木占根本不可能‘善终’,他只是拿他来要挟她,就像系在驴子眼前的胡罗卜……
是了,雪小萌在彦圣朔眼里,就是一头驴。
雪小萌真正气的,是后面……她气司空魔火不该拿铁木占的尸体放在墨娄鬼的牢门外……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墨娄鬼死了。
在死了一个又一个之后,再死一个。
显然,司空魔火根本不把墨娄鬼当回事,在他眼里,墨娄鬼肯定只是一个逆贼,一个注定要死的敌人。
所以他才会毫无顾虑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