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夜月国女王,身系九万国民性命,无视礼法,胡闹乱来,就连理法都不顾了吗?”
太王发脾气,很难得,偏月蝶影又深知其中利害,根本不敢反驳,便心里难受着,红了眼眶。
因为……太王那句……夙谨沧终会离开的话……叫她承受不起的心痛。
“他若不是我义子,一切都可周转……可现在……”见月蝶影可怜的模样,太王心疼,终于还是软下了语气:“我只有你父一子,他死后,我再无贴心说话之人……影儿,如今谨沧出现,也算是圆了你太爷爷我一个心愿。你就算为了夜月国数万百姓,弃了这荒唐的心思吧!”
月蝶影甩身,再也压抑不了的冲向远处,眼泪疯涌。
太王看着,心疼的摇起头来。
司空魔火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晚上,算起来,他的恢复速度堪称世界第一了,因为他醒来时,已经可以起身下床了。
不用说,司空魔火知道,夙谨沧手下留情了。
没看见雪小萌,没看见夙谨沧,连个宫仆都没有,整个殿内,除了司空魔火,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司空魔火走向门口,劲风推门,门打开,他走出去,门外六名侍卫伫立,一见司空魔火,同时行礼。
无视,司空魔火左右看了看,紧眉。
风,带着热浪呼啸向左右,整个长廊瞬间风起云涌,长廊尽头一遍花海的地方,是花是树的瞬间一倒。
呜的一声风过,一切在瞬间恢复原样,司空魔火望向某一方,转身便走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梦中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看的她心慌意乱的,又不太愿意与其对视,最后实在不行了,雪小萌眯西着两眼缝,终于睁开了眼。
看见司空魔火,雪小萌眨了眨眼。
盯着司空魔火多看了会……发现他是扯着一凳子坐在床前的,而且动作嚣张又霸气,单腿翘在另一腿上,双臂对抱,一副民国时期国民头子审犯人的架式,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