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谨沧就在夜寐前面,紧紧跟着雪小萌……听见夜寐说笑的,知道他是在偷乐,夙谨沧无语。
对于司空魔火,他已经再不如以前那样在意。
以前的他,对司空魔火更多的是心疼,因为心疼而产生歉疚,毕竟,他是他的大师兄,也是他的哥哥,作为哥哥,他没照顾好他,就是失职,所以,他一直很内疚,老会去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司空魔火快乐,不再怨恨自己。
可走到今天,夙谨沧对司空魔火只剩下不解。
他对他,问心无愧,不管是作为大师兄还是哥哥,他能容忍的,谦让的,都到了极限。
唯独雪小萌,他不可能让。
纵使是死,也无法让。
雪小萌走在前面,没好气的一哼,头也不回。
“随他发疯去,失没失忆都不相干的,那种人,狂妄上天了,等他冷的发抖时就知道后悔了。”
“不是吧,那种人知道什么叫后悔吗?”夜寐一乐,笑起来:“我以为他那种人是从来不懂什么叫后悔的……萌萌,你说他那样怪性情的人,怎么会老老实实把山下村民全放了?要我是他,偏不放人,你可不得乖乖老实的听话?”
停下,雪小萌回头,绕过夙谨沧瞪向夜寐。
“咱能不聊他了吗?”
被雪小萌一瞪,夜寐噗笑。
“行,不聊他,咱们聊夙谨沧?嗯?你们两又是怎么了?”夜寐话一出,前面的雪小萌便白他一眼,甩身继续前进了,夜寐偷笑,瞟眼夙谨沧,径自继续:“几天不说话,难得说话,都是非说不可的话,是不是吵架了?”
夜寐一问完,空气沉寂下来,只有三人踩雪的吱嘎声,风一吹,安静的不得了。
夜寐低笑,得意的哼哼。
“要我说,吵架好!你们两啊,非得这样才算完美。萌萌,你可别忘了,你是圣兽,将来必须永留天山的,没主人允,擅离天山可是死罪。”
“忘了。”雪小萌在前面没好气的一哼。
“哎!真忘了?那我可刚刚告诉你了哈!回头别说我没告诉你。你呀,擅自作主嫁给司空魔火的事主人还没来得及跟你算帐,你就等着他想起来了,收拾你。”
“屁!”雪小萌又一停,回头恶瞪夜寐:“我那时候答应嫁给他还不是为了救你们,没良心的东西,过河拆桥啊!”
夜寐噘嘴,不带停的继续走,走过夙谨沧身边,走过雪小萌身边,擦身而过时,冲她鄙夷的一瘪嘴。
“不觉得啊,我看你很乐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