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春眨眨眼:“好的,奴婢这就去!”
而巧的是,被叫来的三人皆在公主府门前狭路相逢。
他们竟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同一个想法:原来公主不是只叫了自己。
陆忍与越凌风的目光也一齐落在了杨澄的身上。
比起越凌风与杨澄卷进科举舞弊时的“铁窗泪之谊”,陆忍其实并不认识他。
毕竟一个在军营居多,一个在宫中翰林院。
杨澄主动行礼:“杨澄见过陆将军、越大人。”
一切事物都似乎是个轮回,当初在盛京府大牢,杨澄曾与越凌风吐露温妤与陆忍之间的亲密关系。
陆忍之名只存在于他们的口中。
而此时三人竟已面对面而立了。
越凌风点头道:“杨大人,自盛京府大牢一别,已许久不见。”
杨澄依然是那副软软的模样。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瑷叇,无奈道:“越大人说笑了,我早已向圣上辞官,哪里还是什么杨大人?现下不过是一间书院的教书先生罢了。”
越凌风没有多说什么,今日杨澄能出现在公主府,便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而陆忍本性原就冷硬的很,除了面对温妤时,平日里都是一副冷漠的模样。
见到杨澄,他也只是点了点头:“进去吧,别让公主等久了。”
来到内院房中,温妤正靠在小榻上看话本。
见到他们来了,她坐起身安排起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