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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一愣：“你看到了？”
林柠：“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李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赚点小钱而已，他们没有攻击性的，是合法的。”
林柠抿了抿唇：“所以水上人间的老板，究竟是谁？”
李勋一顿，摇头：
“不知道，出面的人都是他的手下，老板挺神秘的，特点就是有钱。
大家摸不准这个人的背景身份，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
林柠啧了一声，这么神秘，早晚都会浮出水面。
她这一趟没有白来，收获不小。
李勋送她下去喝茶，顺便还让她追加了一笔投资。
林柠没有拒绝。
不过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林柠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瑞嘉？”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m.
当初智能项目和瑞嘉有所重叠，所以她经常过去。
瑞嘉也不负所望，那里的高精尖人才基本上是从国外挖过来的，能力出色。
但是瑞嘉的主人是谢泊川。
她现在不敢跟以前一样，轻易的相信了。
“瑞嘉怎么会在这里占股？”
李勋顿了顿，不明所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