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不住了,站起来。
不过方猜想了片刻,坐下了。
昂山狗腿习惯了,又对彭萨心有余悸,虽然恨之入骨,但是惧怕他已经成了生理反应。
彭萨身材高大的走进来,气场冷冽强悍,像坚硬的冰,凿不开,融不化,却让人莫名胆寒。
他眉眼蒙着一层阴翳,一进来,气温降了好几度。
昂山对他又恨又怕。
他颤着腿,看了一眼方猜。
妈的,他怎么就这么淡定?
彭萨进去,直接坐在他们面前,有种喧宾夺主的味道。
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眼神里夹杂着玩味,却又渗满了寒意:
“要跟我交易是吧,你们两个?纳托手下没人了?”
昂山猛地站起来,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气不打一处来:
“彭萨,我对你也算是忠心耿耿,我替你卖命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算计我,杀了我的老婆孩子,你承不承认?”
彭萨气场散漫,抬了抬眼,目光沉沉:
“我认。”
他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歉意。
嗓音却如冰霜一般刺骨。
昂山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那我杀你,也没错!”
他掏出了枪,指着彭萨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