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刘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我说句话,人家就把人给我送回来了吗?”
谢泊川的气场强大冷硬,他一说话,客厅里瞬间死寂一片。
那些骤然安静的人,都僵硬的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谢凛远面庞紧绷,神色有些俊冷,目光复杂起来。
而后,林柠拿着手机,将刚刚打好的字,递到了谢泊川的面前。
“谢董的太太去世,就是因为谢董您如此贪生怕死,畏首畏尾吗?”
谢泊川看清那行字,太阳穴怦怦跳,一时脸色死灰一片。
偌大的客厅里,清净光亮,不见一丝灰尘。
那架新买的钢琴甚至都没打开过,柜子上摆的,是漂亮的珍珠项链,原本应该在保险柜里的。
外面清冷的风吹荡着窗帘轻轻鼓起。
桌子上的茶壶沸腾着,冒出雾气。
可是空气里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寒意,丝丝缕缕的,缠绕着每个人的心口。
良久。
谢泊川才僵硬的抬起头,灰败的眸子透着阴翳和浓重的悲伤,他复杂的一时无言。
那种心情,像是将他的伤疤狠狠的揭开,然后放到了岩浆里,甚至能感受到鲜血刺啦刺啦的沸腾。
死寂。
他嘴唇颤了颤,抖得厉害。
林柠收回了手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纤细干脆,坚韧至极。
他盯了很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他捂着胸口,脸色逐渐惨白起来,很不好看。
谢二惊恐的跑过去扶着:“老大……”
谢凛远也震惊的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