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要介绍客户给上面,是个肥羊,儿子要换心脏,走投无路了。
谢家宜一死,刀疤刘在这一条线上损失了不少,就想跟谢容时搭上线,所以这第一笔合作买卖,他不会拒绝。”
谢泊川听完,脸色森冷迫人:
“现在到哪儿了?”
“印度洋里头了,他们中途从货船换了几次船,开得很快,路线也熟,所以想追上有点难。”
谢泊川语气沉冷,眯了眯眼:
“飞机呢?”
谢二顿了顿,抿唇说道:
“老大,刀疤刘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动了他,无异于动了他身后的人。
林柠没事,我们没必要撕破脸。
周聿安他们不敢动。
不如让刀疤刘把谢容时送回来,就当平了这事儿?”
冤有头,债有主。
罪魁祸首是谢容时,刀疤刘知道林柠是谁啊,就放炸弹?
海上跟路上两界,是有规矩的,他们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互不主宰,也互不挡路。
谢泊川冷厉沉郁的轮廓冷厉几分:
“按你说的做,但是通知刀疤刘的上头,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不管他无不无辜,动了我的人,他都得付出代价!”
谢二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吴真从外面进来,依旧穿着送快递的衣服。
谢二拧眉,“你还没忘记挣那点三瓜俩枣?”
他跑的浑身是汗,有些狼狈。
吴真瞪了他一眼,看向谢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