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自己反水了,恐怕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成为a市最惨。
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命悬一线。
他又不得不听话。
他只能拿出了电话,哆哆嗦嗦的按了周聿安的号码。
周聿安冷漠的嗓音响起:
“于老板?”
于长庆看了看谢容时,紧张地说道:
“周总,我们已经上船了,你来不来?”
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上船了?”
于长庆心底颤抖,一头冷汗:
“是啊,刚才谢小姐又收到消息,说她的人已经来了,幸好我们没走远,现在我们都在船上了,你赶快来吧!”
周聿安在电话里死寂一样的沉默着。
寒意,顺着漆黑的夜,让人冷到了骨头里。
“知道了,马上到。”
他的语速淡定,毫无温度,面色发沉。
车子就停在码头的出口。
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他们根本没有离开,他们也不相信谢容时会放弃。
谢凛远说过,他这个妹妹,从小在道上混着,比那些堂口的头子,还要精明强干。
所以,她说的话,要信三分,疑七分。
旁边的林柠给自己涂了一个鲜亮的口红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