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告知单递过去，谢凛远看也不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能治就治，治不了别勉强，截肢也没事，死了没关系，我绝不追究责任。”
他把通知单递回去。
医生僵硬在原地，愣在那里。
好久。
他才恢复了理智，咳嗽了两声：
“没……没那么严重，小手术而已，那个去缴费吧？”
谢凛远顿了顿，期待的问道：
“不缴费，你们会不会治死她？”
医生也顿了一秒，抿唇：
“不会。”
谢凛远遗憾的垂下眸子：“哦，太善良了。”
医生：“……”
他抽了抽嘴角，拿着通知单回了手术室。
林柠的额头围了一圈白色纱布，有点小擦伤，她自己都没注意。
可能爬出来的时候，碰到什么石子，不小心蹭到了。
护士姐姐非要热情心疼的给她围上，不想破坏她那张完美的容颜。
周聿安来的够快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压缩成了一个半小时。www.
他风尘仆仆的直接到了医院。
看着坐在椅子上喝着牛奶的林柠，和站在手术室门口比划着十字拜上帝的谢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