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好长时间，林柠才有些慵懒悠闲的接起来：
“石董事长，现在都快下班了，还有指示吗？”
“还没下班呢，在哪儿呢？”
林柠顿了顿，笑着开口：
“商场逛街呢，总觉得我的衣服不够穿，首饰不够戴，一会儿我要跟傅凛去吃火锅，你还有事吗？”
电话里的声音传过来，周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知道怎么的，石沙松觉得办公室的温度一下子降下来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神色冷峻深沉的周聿安，开口说道：
“周总来谈签字的事情，合作是你谈下来的，得你来签字。”
林柠冷嗤了一声，直接拒绝：
“不去，我要去吃饭。”
“客户带着钱来的，我们不能拒绝，林总，在公司等你啊，你不来我们都不走！”
石沙松说完就挂了电话，心情有些忐忑。
他知道林柠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周聿安神色凛然，漫不经心的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才淡淡的说道：
“飞鹰最近和傅凛有什么合作吗？”
石沙松喝的是茶，他喝了一口，才不急不慢的开口：
“有啊，多得是，不过林柠太优秀了，身后追着一大把男人，傅凛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接近林柠跟飞鹰合作的呢？”
周聿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浸着冰冷的情绪，呼吸也跟着一沉，眉心拧着折痕。
他就知道，那个替身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简直该死！
在办公室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林柠才珊珊回来。
石沙松饿着肚子等了两个小时，已经很难受了，跟周聿安坐在一起，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