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出宫,但其他人可以,对了,黄俊!”宁晓菱看向月华,“黄俊呢?”m.
“黄护卫昨天被皇上派去公干,要明天才回来。”
发现宁晓菱心意已决,柳从蓉决定也豁出去,“宁晓菱,先别慌,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做,那就等黄俊回来再说,我也会想想办法,看能否托人在宫外带进来。”
“柳妃娘娘!”月华难以置信地喊出,她还指望柳从蓉帮她劝劝宁晓菱呢,想不到……
“月华!”宁晓菱轻喝一声,苍白的小脸总算露出欣喜之色,“从蓉,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们是好姐妹,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以前帮我那么多,我岂能放下你不管。”柳从蓉不经意看到宁晓菱略微泛红的脚板,不由心疼地道:“看看你,鞋子也不穿,一定很疼吧。”
宁晓菱这才感到一股微微的痛自脚底传来,她喜欢赤脚着地的冰凉感觉,故平时在房里很少穿鞋,刚才由于一时心急导致鞋子都忘记穿了。
“来,先坐下吧。”柳从蓉扶她到旁边的椅子那,吩咐月华,“去把你家娘娘的鞋子拿来。”
“奴婢遵命!”月华应了一句,快速离开。
宁晓菱已在大椅坐下,靠着椅背,仍是一副沉思状。
柳从蓉也默不作声,静静陪伴于旁,时不时地瞄向她,同样是满腹思愁。
辉明的灯火不但照亮整个御书房,也将东方辰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照得璀璨迷人。
他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并非查阅奏折,而是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蝴蝶标本,脑海同时闪现出一张清丽脱俗的俏容,那张让他失去自我的容颜。
她说得没错,女人对他来讲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在他29年的生命里,他阅女无数,流连花丛,就好像一个在沙漠迷路已久的行人,被毒辣炙热的烈日折磨得浑身焦渴、奄奄一息。是她把他从中救了出来!她宛如一口甘美清甜的山泉,没有油腻的唇彩、没有呛鼻的香味,只有清新和淡然。
他永远不会忘记她身体的那一刻,是多么的震撼,让他痴迷忘我,让他甘愿变成一只蜜蜂,尽情地淬摘,汲取来自于她的清新。
那晚,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想一直融入她,彼此再也不分离。
他以为自己慢慢厌倦,然而非但如此,他还越来越迷恋,她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庞大的力量,吸引他不顾一切地朝她靠近,导致他夜夜留恋于她的床畔。
假如她能放开,真心享受自己带给她的美妙与激情,那该多好啊!东方辰好看的唇角渐渐扬起一抹笑意。
这,正是王封安踏进御书房看到的情景。他十五岁开始追随东方辰,东方辰给他的感觉一向是冷酷、深沉和严谨,难怪当他今天看到东方辰这样一面都呆住了,直到东方辰的声音飘到耳边才得以清醒。
“属下该死!”他连忙调整一下神色,拱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