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刚才那个小厮说的林大人是林遇之?
平日里她听到的要么是“丞相大人”,要么是“林丞相”,要么直呼其名“林遇之”,突然来个“林大人”,她还真一时没往林遇之身上想。
见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那,温妤问道:“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应该在床上养伤吗?我看你脸色挺差的。”
脸色挺差的林遇之淡声道:“微臣听闻公主驾到,前来见礼。”
温妤闻言摆摆手,见流春将药喂完了,顺手用衣袖给越凌风擦了擦唇角的水渍。
“不用,你赶紧回去躺着把伤养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林遇之闻言一手扶着屏风,虚弱地点了点头,“微臣多谢公主体恤。”
嘴上如此说着,脚下却寸步未动。
温妤也没心思一直关注他,接过流春手中的毛巾放在了越凌风的额头上。
虽离得不算近,但林遇之还是认出了越凌风。
他突然开口道:“敢问公主,这位可是论文茶馆的那位书生?”
温妤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林遇之:……
“微臣倒没想到公主事后与这书生还有交集。”
温妤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林遇之闻言微微一笑,眼里深藏着一丝自己都无法发现的落寞。
想到公主方才为了让那书生喝药,竟然愿意以唇启齿。
而他得到的只有到现在还隐隐酸胀的脸颊,以及一句极其冷淡的“他俩能一样吗”?
甚至他还是刚刚才得知,脸颊的酸痛是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