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他凝聚第二枚金丹失败，可不就是闭关失败了？
“因为什么？”沅恒把着脉，心中有些吃惊：“你的神魂怎么回事？为何如此激荡？”
“师尊知道我是神兽，”宋知渊就知道一定瞒不过沅恒，索性将一切告知：“我的兽魂丢了一魂一魄，所以闭关失败。现在神魂受损，所以我才选择闭门不出。”
“失了魂魄？”沅恒松开他的手腕，对上宋知渊的眼睛：“可有找寻之法？”
“只能回到神界，”宋知渊摇了摇头：“离萤说神兽的魂魄不会流落下界，所以我的魂魄必定还在神界。”
“所以你要飞升，”沅恒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所在：“我对你飞升毫无意见。只是时慕那边怎么办？”
宋知渊沉默了。
他知道沅恒说的是对的，他不知道怎么跟晏时慕说。
他现在既期待晏时慕早日出关，又期待他不要出关。
至少等他回了神界，找到了魂魄之后再出关。
说不定那个时候宋知渊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下界了。
但这暂且还都是空想。
“你不知道，”沅恒见他沉默就知道了，“你也不能瞒着他。”
“我没想瞒着他，”宋知渊有些无奈，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我已经写了信。”
“随你吧，”沅恒不忍心看到他这么虚弱的模样，“你的修为，还能用吗？”
“能。”
“所以并不会影响你飞升，”沅恒松了一口气之后继续问：“谁跟你一起去？离萤那小家伙也走吗？”
“白泽跟我走，”宋知渊摇了摇头：“离萤虽然来自神界，但他属于来到下界投胎，所以修为不足也无法进入神界。”
“好吧。”沅恒听了之后也没什么异议：“留下也好，他不是是时慕的契约兽吗？若是跟你去了神界，这契约还不知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