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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灵宗。
说来也奇怪,晏时慕毫无征兆的,睡了一个安稳觉。m.
他自从这莫名其妙的心悸出现,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不是半夜被心悸疼醒,就是一直失眠一直失眠睡不着,或者夜里做梦惊醒。
这是第一次,他上床之后很快就睡过去,而且是一夜好梦,一觉睡到自然醒。
晏时慕坐起来揉了揉胸口。
还是不疼,很正常。
他有点奇怪,但是也松了一口气。
不疼了挺好的,这莫名其妙的心悸实在是太要命了。
但倘若这心悸如离萤所说,是跟宋知渊有关的。
这突然不疼了,是宋知渊出了什么事情还是怎么样?
晏时慕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了,起身洗漱之后就出了门。
“师兄!”
白笙刚好上山找他,走到门口瞧见晏时慕站在院子里朝外走。
“师兄,你要去吃饭吗?”
“是。”
“我给你带回来啦,”白笙举起来手里的食盒:“瞧见你没有去膳堂,便晓得你大抵是睡过了头。所以我随便给你带了一些过来,你要吃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