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沅恒送回宗主院之后,他急切的推门进屋,带着希望喊了一声:“师尊!?”
无人回应。
屋内干干净净,有些冷清。
显然就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了。
晏时慕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的靠近书桌。
沅恒看在院子里,等着晏时慕出来。
书桌上的锦盒被晏时慕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书信,最上面压着的是宋知渊的玉佩,是晏时慕与他的信物。
晏时慕手颤抖着打开第一封信。
“时慕,这是距离我离开之前的第六个月。
你尚且在闭关,我在想办法如何能留下来的时间长一些,好陪着你。
但好像没有找到好的办法,所以我想先写信,为了给你多留下一些念想。”
第二封信。
“这是距离我离开之前的第五个月,白泽找到了方法,但我们还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才能去做。
等我成功,时慕。”m.
第三封信。
“瘟疫的问题解决了,我以为我的事情也能解决。但好像失败了。
时慕,我好像要先离开了。”
第四封信,第五封信……第十封信。
晏时慕早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了,他吸着鼻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信纸上,晕染了那些笔墨。
“宋知渊……你的神魂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