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萤也在哼哧哼哧的搬着什么,擦了擦汗问:“白泽,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宋知渊是宗主,他的生辰其他宗门世家会不知道吗,”离萤双手撑着腰,一脸认真的问,“怎么可能没有礼物送来。要是有礼物送来了,我们为什么要瞒着他?”
白泽沉默了。
这倒是一个好问题。
他们是按照晏时慕的要求去瞒着宋知渊悄悄做这一切。
但修真界那么大,肯定有别的人知道宋知渊的生辰,而且为了示好,肯定要送些礼物来才是。
“不知道,”白泽诚实的摇了摇头,“反正只是把东西拿过来,也没有布置什么东西。这些小时慕应该会拿走的。”
离萤的问题,晏时慕肯定想过了。
所以他瞒着宋知渊的,仅仅是他要给宋知渊过得生辰和生辰礼物,而不是为了瞒着一个日子。
根本不可能瞒住的,就像离萤问的一样。
宋知渊是灵宗宗主,修真界那么多宗门世家,肯定要送礼来的。
他要瞒着宋知渊的,只是礼物罢了。
“别分神,”宋知渊的剑柄敲了敲晏时慕的手腕,“抬起来。”
晏时慕吃痛,老老实实的抬高手腕。
确实是他走神了,动作做的也不标准。
一套剑法下来,晏时慕额头都是汗。
“师尊,休息一会儿嘛,”晏时慕一屁股坐下来,拽着宋知渊的衣摆,“真的很累,歇一会儿歇一会儿。”
“嗯,”宋知渊点点头,任由他休息:“你的问题自己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晏时慕连连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宋知渊,“师尊,我知道我的问题在哪里。”
“行,”宋知渊摸了摸他的发顶,“你今日有些心神不宁。既然知道问题出自何处,休息一炷香之后将这套剑法练十遍,练完之后再给我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