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那么称呼你?”宋知渊也不知道自己纠结的点到底是什么,“她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我知道这件事我们没办法管,”晏时慕有些无奈,“她那么喊我也是因为她比我一点,我不记得小几岁了,反正那时候就处于礼貌喊我小慕哥哥而已,你在想什么呢?”
宋知渊应了一声,拉着晏时慕坐下来。
无所谓了,反正日后也见不到这个人。
蒋婉清有她要过得一生,她在晏时慕的生命中顶多就是一个过客。
张姨在晏时慕的另一侧,宋知渊的另一边坐着允星河。
允星河笑着戳了戳宋知渊的脸:“小知渊,你现在的反应,就是人族画本子里说的在吃醋吧?”m.
宋知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允星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禁逗。”
晏时慕噗嗤一声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宋知渊是小孩子。
在灵宗他可是宗主大人,除了师祖和雪长老他们,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开玩笑。
张姨坐在那里笑着看几个人半天,感叹道:“真好,这府里终于又热闹起来了。”
晏时慕听了心里有些酸楚:“张姨,你回晏家不行吗?干嘛要守在这梁城,这里不如晏家那边。”
“我在这里住习惯了,”张姨笑着摆了摆手,将手边的蔬菜放进锅里煮着,“梁城多好啊,出门都是熟人。而且这府里平时虽然冷清,但我要是寂寞了出门也能找到朋友。要是回了晏家,规矩多了,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哪里的。这样一想,我待在这里还是很好的。”
晏时慕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张姨说的是实话。
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去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张姨察觉气氛有些沉闷,像小时候那般笑着摸了摸晏时慕的脑袋:“好了,小少爷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这梁城府邸我还能为你多守几年,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几个人吃完了饭,允星河打着饱嗝满意的摸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
跟着宋知渊他们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冲他们摆了摆手就进去了。
古董羹是真的人间美味,要不是鲛人一族生活在水里,他真的要把这个美味带回到鲛人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