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也很是震撼,因为在他恢复的记忆里,还不知道谁能够控制天雷。
沅恒和霍乾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个证据足以证明罕刽的死是正确的,”沅恒向白泽行了一礼,“多谢您。”
他说的很是诚心。
他是知道白泽是神兽的,所以用尊称也是很正常的。
“没事,”白泽无所谓他们行礼不行礼的,“我是在帮知渊,又不是帮你们。人类修士跟我又没关系。”
白泽说的是实话。
沅恒早就从宋知渊的口中知晓白泽并不喜欢人类,所以对他这番说辞也很是宽容。
霍乾却并不知道。
他很不满意宋知渊的这个朋友。
身为人类修士,却说对人类修士并不关心?
这是正常的修士所能说出的话吗?
“眼下就是等他醒,”宋知渊看着霍乾就知道他生气了,但碍于白泽贡献很大,所以没办法说什么。“补充一下罕刽的证据即可。”
“行,”沅恒点点头,拍了拍霍乾的后背,“那就先把他押入大牢吧。”
达戈被带入了牢房,沅恒拉着霍乾离开,白笙和离荧留下来没走。
“师尊,您受伤了吗?”白笙并没有靠近宋知渊,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可有伤及要害?”
“没有。”
“宋知渊,你没事啊?”离荧就比白笙放的开的多,“那我跟小时慕说一声,他要担心死了。”
这么随口一句,宋知渊抬了眸。
“你跟时慕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