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知渊第二次险些被暴走的傀儡伤到的时候,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无事。”
宋知渊一边抽空回答他,一边举起自己手里的剑,刺向那一个个傀儡的心脏。
罕刽在暗处看的气急败坏。
达戈被他唤回来了,就站在他的身边。
“他们怎么会找到破解我傀儡之术的办法,怎么会!?”
“还有,宋知渊头顶上浮着的那个人是什么人!竟然能屏蔽我对傀儡的控制,还能将他们净化!?”
“该死,真该死!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药谷!?”
罕刽不需要达戈回答,达戈站在他的身后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
“我们折损了太多傀儡,”罕刽眼底冒着凶光,转头看着达戈,“这一场我们输了。”
达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这个宋知渊,还真是难打,”罕刽口中念咒不停,傀儡的暴动加剧,“伤了他,这些傀儡也算大功一件。”
达戈猛的抬起头,但他没有学会罕刽控制傀儡的术法,不能接住傀儡的眼睛看到战场。
只能暗暗祈祷宋知渊不要被傀儡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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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蓬莱阁的晏时慕在睡梦中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慌,迫使他从美梦中直接清醒,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m.
坐起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里衣已经被汗水打湿。
明明窗户是开着的,窗外还有微风吹进来。
晏时慕抚摸着作乱不停的胸膛,心脏不安的跳动都快要跳出胸腔。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