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抽空说了这么一句。
“是对练,”宋知渊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将自己的力度放缓,“不是比赛。”
白笙摇了摇头,将最后几招加速练完,吐出一口浊气,一脸挫败的看着宋知渊:“师尊,我是不是很差劲?是不是比师兄还差劲?”
宋知渊将手中的树枝丢掉,拍了拍手上的薄尘,不紧不慢的回他:“你是你,时慕是时慕,没有比较的必要。”
白笙将佩剑收起来,看着宋知渊道:“我知道了师尊,我会好好练剑的。”
“嗯。”
白笙都没喊上离荧和白泽,自己一个人回了弟子院。
白泽站在那里看着走过去的宋知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喂,狐狸,你过来。”
“何事?”
“你这小徒弟,道心有些迷茫啊,”白泽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他,“他不是狐尾草吗?还是受你点拨,你可要把他拨回正道才是。”m.
“为何是我?”
宋知渊有些不理解的看着白泽。
“他是被你点化才得以修炼出人形,”白泽坐下来,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他的因果中有你,若是他的因果坏了,你可能也有影响。”
宋知渊叹了一口气:“会影响到知渊吗?”
白泽愣了一下,歪了歪脑袋仔细想了想:“这……应该不会吧?他受你点化又不是受你道侣点化,应该没事。”
“嗯。”
宋知渊坐下来喝了一杯热茶,瞧见他们二人还在这里,有些奇怪。
“怎么不走?”
“我们去哪啊?”白泽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我今天想在那个小屋住,你不是说那个地方可以给我住吗?”
“随意。”
宋知渊有些饿了,他起身去准备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