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语气很认真,就是弟子对师尊,可能还加上了下属对主子的语气,严谨的一丝不苟。
白泽就随意多了,在他眼里宋知渊就是狐狸,只是失忆了罢了。本质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狐狸,所以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抱着离荧坐下了。
离荧有气无力的,倒是让宋知渊看了两眼。
“嗯,”宋知渊把白笙和白泽的招呼应下,接着从白泽怀里将离荧提留出来放在桌子上,拨弄了一下他有些杂乱的红毛,“你怎么了?”
“还说呢,他都快把我薅秃了。”
离荧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白泽,后者无所谓的伸出两只手,耸了耸肩。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离荧的胆子大了很多,对上白泽也能呛两句。
宋知渊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再开口。
“哎?你就这样啊?”离荧支棱起来,气愤的看着宋知渊,“果然是不近人情的家伙。”
宋知渊又看了他一眼,离荧整个兽打了一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找我有事?”
白泽对于这个问题表示摇头,还不忘把离荧抱回怀里。
倒是白笙认真的点点头,看着宋知渊的眼睛,道:“师尊,我最近在练您给我的那几本剑谱上别的剑法,有一套已经可以熟练的用出来了,但还是想在师尊面前演练一下。”
“好。”
宋知渊点点头。
得了允许的白笙,面露喜悦的同时松了一口气,拿出自己的佩剑走出亭子,来到了院子里的空地。
“那我开始了。”
白笙这是第一次在宋知渊面前演示这套剑法,他将整套剑法在自己的脑子里复盘了一遍,才深吸一口气提剑做预备式。
宋知渊走出亭子站在树下,白泽抱着离荧跟在他身后。
等白笙一套剑法演示完,面带期待的看着宋知渊时,白泽打了一个哈欠,注意到宋知渊的神情就知道白笙的剑法有错误。
他纵身一跃坐在了树上,倚靠在树的主干上,晃着腿揉怀里的离荧,轻笑出声:“我对剑法不怎么研究,但是看狐狸这个表情,这株草的剑法应该是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