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被撕扯,撕碎,被泯灭。
无异于普通人在接受凌迟。
宋知渊感觉这个往生井他待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那种疼痛感才平息下来。
等他喘息着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捺耕庙内。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出的汗浸的湿透,发丝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感觉如何?”
那个小孩子就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睁开眼睛勾唇讽刺的笑了笑。
“捺耕殿下就是承受了这些,你只是模拟经历了一遍。”
小孩的视线垂落,在互生镯上停了停。
“好好对他。”
小孩意有所指,宋知渊的视线落在互生镯上,本来想点点头就算了,结果镯子被他拿下来了。
“他是我的道侣,”宋知渊的语气一时间有些冷,把手镯重新戴在手腕上,看着它重新因为自己的灵力亮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不用你说。”
小孩点了点头,一脸释然的表情,转过身去坐,抬头看着那尊神像:“好啦,你走吧。”
宋知渊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怎么不让我对你说对不起?”小孩还是没忍住,微微瞥过头看了一眼宋知渊,“毕竟你不是让殿下轮回的,而且司命神君曾经确实说过殿下不会在神界待的长久。是我因为殿下被罚迁怒于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但确实与我有关,”宋知渊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想回答完小孩的话快点见到晏时慕,“你应该生气,经历了这一遭,时慕本来不需要去承受这些。”
“好了,你走吧。”小孩继续看着那尊神像,“这座庙要消失了,我的心愿已经了了。”
宋知渊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捺耕庙。
庙墙已经开始若隐若现了,随时都要消失的程度。
“再见。”
他还是说了这句话。
“见不到了,”小孩只想在自己还存在的最后的这一点时间里把捺耕殿下全部放在自己的视线里,“这座庙不会再有了,我也不会再出现在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