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来的时候看到晏时慕已经在宋知渊的指导下练剑了,稍微有些不爽之后赶紧站了过去。
“师尊,我今天做些什么啊?”
“练耐力,”宋知渊的目光仅仅盯了白笙一秒,随后就去看晏时慕练剑了,“半时辰马步,坚持不下来三十个深蹲。”
“是,师尊。”
这训练方式跟上一世一样,白笙一边扎马步一边暗想,不过虽然是一样的,但他这一世只是重生,什么东西都要从头来过,这样训练还是很吃力,更别说他从小就营养不良,来灵宗的前一个月他才重生回来,也就勉强给自己养了养看上去没有以前那么弱不禁风罢了。
宋知渊就坐在树下看着院子里一左一右两个认真练习的弟子,时不时的指导一下晏时慕的错误,然后分神再去看看白笙练的如何。
一时间小院里只有晏时慕挥剑的声音和宋知渊偶尔的点评声。
上午的训练结束,白笙累的够呛,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师兄,你跟我一起去膳房吃午饭吗?”白笙擦了擦额头的汗,试着用灵力去化解体内的不适,“我早上看了膳房的表,今天中午有很好吃的酱烧小排。”
“他不去,”晏时慕还没来得及摇头,宋知渊从屋里出来了,“他还要换药,小白你先去就是。”
“那需要我给师尊和师兄带些吃的吗?”
“不必。”
“好吧,”白笙点点头没再多问,“师兄要快些恢复呀,我走了,师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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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白笙和晏时慕一直相安无事,宋知渊也放下心来。
跟前世一样对待白笙,每月用于修炼的灵石跟发放的银票与晏时慕一样,他的家里也有派人去照顾。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晏时慕的伤早已好全,但他没提回弟子院住的事情,宋知渊也纵容着他,白笙好像也忘记了这件事,除了每日上宗主院来请安修炼,其他时间也不跟晏时慕一起。
晏时慕也乐得自在,他本来就不想跟白笙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加上他一般都跟宋知渊在一起,就更不想看到白笙在一边乱晃了。
只有我们才好呢,晏时慕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瞥了一眼在小院另一头打坐修炼灵力的白笙,被宋知渊一个回眸抓住了,赶紧闭眼沉浸到修炼里。
白笙那小子的确是有些天赋,这才入门一个月,马上就可以筑基了。
“师尊,我好像可以筑基了,”白笙这段时间的修炼很有效果,加上他每晚回去都自己继续修炼,筑基对他来说简单的很,“师尊会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