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是家族出来的,平时娇生惯养,习武也是家里人教的,顶多是能打,但细皮嫩肉的也不经打。
这不,才过了几招就这样了。
带队的那个弟子显然是被刺激到了,带着满身的灵力朝白笙撞过来。
白笙以柔克刚,指尖一道细弱的灵力刺破他的屏障,眼疾手快的将他手臂向后一掰,膝盖顶在他的后脊骨上,示威似得往下压了压:“服不服?”
“疼疼疼疼疼死了!”那个弟子大呼小叫的挣扎,但被钳制住的身子根本动不了,反而更疼了,“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不知好歹。”
“我管你是谁,”白笙确实没想起来他是谁,估计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你们也有金旗吧?拿出来。”
“给你?”那个弟子侧过头看他,然后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白笙摁着他的胳膊往上提了提,“嗯?”
“我糙你大爷!”那个弟子一声痛呼脸都白了,“给你给你给你!放开我!”
“说话算话?”白笙看了一眼一边已经爬起来,龇牙咧嘴看着他的三人,“我松开你,你们跑了怎么办?”
“哪能啊,”那个弟子知道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白笙,眼珠咕噜一转,“松开我一只手也行,一只手。”
“行。”
白笙把他的左手放开,那个弟子从身上掏了掏拿出一枚金旗放在地上:“我们就找到一个。”
“行,”白笙点点头将那枚金旗踢起来,左手稳稳抓住后放在怀里,“滚吧。”
被他钳制了半天的弟子一个踉跄,狼狈的站起来看着他:“你很好,我叫王武,你叫什么名字?”
“白笙。”
“我记住你了,我们日后再战。”
“随时恭候。”
白笙擦着自己的手指,等他们走远后才抬起头。
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