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见到特瑞莎是什么时候?”
“去年圣诞,我们在西欧有过一次聚会。”
翌rì,唐信给家中留下一个留言条,上面说出门远足静思几天,像是苦行僧去感受天地万物的独行历练一般。
他在天蒙蒙亮时走出了信大楼,离开生活区站在公路边上。路灯光线朦胧,还能看见亮光淡淡的月亮。
几辆SUV从路的尽头驶来,最先一辆停在了唐信面前,车门打开,孑然一身的唐信进入车中。车门关上,SUV驶离。
车内金小六在驾驶汽车,廖朝阳躺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打量唐信。陈浩强神情严肃地凝视唐信,询问道:“老板,我们去哪里?”
唐信神sè淡淡道:“乌克兰。基辅。”
他显得心情有些低落,坐在靠窗位置怔怔出神。
因果循环,有很多事情在当时做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也许想过,但并没有考虑周全,到头来酿成了恶果,便有了后来的麻烦。
陈浩强知道了目的地,给手下的人通知一声,他们掩人耳目偷渡前往东欧那个“美女成灾”的国度。
两天后,唐信一行来到了基辅,无心浏览这里独到的建筑风景,也无瑕分心被美女勾引走注意力,郊外一片树林夹道的公路上,唐信的车停了下来。
他下了车站在路边,眼神淡漠地望着那片树林,没过多久,从树林中现出数道人影,虎背熊腰的邦顿为首,他走上前来到唐信面前,沉声问道:“特瑞莎在这里?”
唐信点头确定,邦顿立刻追问道:“为什么?”
唐信抬头望天,秋风萧瑟,此时此刻提及往事,总令他思绪万千,儿时的幼稚,年轻时的轻率,很多错误的代价,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起,幸好,他早已不是普通人。
“邦顿,想一想,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发生了什么。”
邦顿绞尽脑汁回忆数年以前的往事,那时,他们是在伦敦相遇,或者说是被唐信有预谋的算计了。
不打不成交。
邦顿沉浸在回忆中,努力思索究竟发生过什么,能够导致特瑞莎身陷困境。
突然,他猛然抬头,一脸狰狞道:“莫奈!”
唐信轻轻点头道:“没错,实不相瞒,当时我虽然已经有了庞大的家产,是个名副其实的富豪,但给你们每人一千万美金,并且不能通过正常渠道留下资金去向的证据,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因此,伪造了莫奈的作品,你们转手在黑市卖给来自不同地方的买家,获得了我们第一年合作的报酬。”
邦顿咬牙切齿,当年他们将几幅几乎无可挑剔的赝品卖给不同地域的买家,本以为是黑市所得,收藏者即便得到了作品也不敢拿出来炫耀,因为那副作品在伦敦经过一场自编自演的抢劫已经宣告下落不明,持有者自然是最大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