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本德泣不成声。
拉尔夫的脸sè已经冷若冰山,这是震怒的征兆。
“是谁!是谁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实际上只是一种宣泄。理智告诉他,他的儿子根本不知情。
但偏偏,这句话有人回答。
餐厅门口传来了话音,之前拉尔夫父子是用德语对话,这人回话却是用英文。
“拉尔夫,是我做的,华夏有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拉尔夫循声望去,只见从餐厅外走进来四人,为首者是一男一女,赫然正是贺家兄妹,两人趾高气扬面无惧sè,拉尔夫的保镖在周围面sèjǐng惕,没人敢拦他们,因为在两人身后,金小六与陈浩强手持双枪背靠背在jǐng告这些人不要轻举妄动。
场面一时剑拔弩张,拉尔夫眯起眼打量来人,尤其是说话时面露冷笑的贺天赐。
他当然认识贺天赐了,唐信生活中每一个有交集的人物,拉尔夫早已了如指掌。
跪在地上的本德听到贺天赐亲口承认是他干的,立刻起来犹如暴怒的野兽冲了过去,路上还抓起了一个餐厅吧台旁边的高脚凳。
就在他冲到贺天赐面前挥起高脚凳的瞬间,拉尔夫惊声道:“本德,不!”
贺天赐笑意更盛,顺势飞出迅猛一脚,正中本德小腹,本德噗通跪倒在了贺天赐面前,捂着小腹痛苦难当,而那把高脚凳在落地之前被贺天赐抓在了手中。
贺天赐狞笑着瞥了眼远处一脸惊容的拉尔夫,毫不犹豫地挥起了高脚凳朝着面前跪倒矮了他半个身子的本德头上砸去!
砰!
鲜血四溅,本德歪倒在地上,一地血花。
高脚凳变了形,贺天赐随手一丢,针锋相对地与满面怒sè的拉尔夫昂起头对视。
保镖中有人要动手,拉尔夫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回头与人吩咐几句后,两个保镖架起昏迷不醒一头鲜血的本德先行离去。
贺天赐走到拉尔夫面前,冷漠道:“唐信是那种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一劳永逸斩除后患的人,所以,他动手,肯定十拿九稳,但我不是他,一报还一报,你的人在华夏杀人,还试图挑起宏信集团内乱,我不杀他,送他回来,不用谢,但你要是决定开战,那我们就开战,连我都不知道唐信在哪里,你肯定也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冲我来,我们就过过招,看谁先跪下投降。”
拉尔夫yīn沉着脸凝视近在咫尺的贺天赐,若是他与唐信面对面,或许,战便战了,但偏偏唐信不在,如贺天赐所言,他也查不到唐信去了哪里,仿佛这个人带着家人人家蒸发了。